纸房子
演唱：九壹玖九纸房子
作词：九壹玖九
作曲：九壹玖九
六岁那年我学会数数
数酒瓶倒下的声音
数母亲眼角瘀青的天数
数自己藏在衣柜里的呼吸次数
父亲把月亮喝成生锈的镰刀
收割屋内所有完整的声响
我把自己折成纸船
漂流到邻居关紧的门前
水泥地长出冰凉的刺
扎进一个男孩薄薄的背影里
未完成的告别
十二岁的春天我收集玻璃
它们在手腕练习唱歌
唱到“妈妈晾衣绳在风中颤抖”
突然全部走调
那些锯齿状的疼不够深
只够在皮肤画一条浅河
而我在对岸看见
她的白发正逆流而上
第五倒计时
本十五岁我把自己邮寄到南方
地址栏写着“比远方更远”
可电话线会突然呕吐
传来熟悉的酒气与咒骂
出租屋的墙很薄
薄到装不下一个男孩
用十五年积攒的勇气
每次挂断后
我都把听筒倒置
怕有未流干的呜咽
从听筒孔滴落
第四分年的刻度尺
后来我长成标准尺寸
刚好够塞进流水线格子
爱情来过像晚风试探破窗
她说需要混凝土的承诺
而我只有纸折的星星
分手那天下着雨
她没带走的伞在墙角
慢慢长出铁锈的骨骼
与影子和解
如今父亲开始收集药瓶
像当年收集空酒瓶那样虔诚
我们坐在同一张饭桌
当隔着二十年的玻璃渣对望
他突然说阳台的茉莉开了
语气柔软得像要融化
而我发现自己仍在数数
数他白发数沉默的秒数
数母亲分前未说出的话
纸房子还在飘
现在我住在纸折的城里
每个房间都漏雨
有时深夜听见童年敲门
我学会用镇定淋浇花
用加班费填补墙壁裂缝
当月光再次铺成银色的路
那个蹲在门外的男孩
终于站起身
拍了拍并不存在的尘土
走进没有灯的房间
开始学习
如何与自己的影子
共用同一副躯壳
而不感到拥挤
纸房子飘在风里
始终没有落下
始终没有落下
作词：九壹玖九
作曲：九壹玖九
六岁那年我学会数数
数酒瓶倒下的声音
数母亲眼角瘀青的天数
数自己藏在衣柜里的呼吸次数
父亲把月亮喝成生锈的镰刀
收割屋内所有完整的声响
我把自己折成纸船
漂流到邻居关紧的门前
水泥地长出冰凉的刺
扎进一个男孩薄薄的背影里
未完成的告别
十二岁的春天我收集玻璃
它们在手腕练习唱歌
唱到“妈妈晾衣绳在风中颤抖”
突然全部走调
那些锯齿状的疼不够深
只够在皮肤画一条浅河
而我在对岸看见
她的白发正逆流而上
第五倒计时
本十五岁我把自己邮寄到南方
地址栏写着“比远方更远”
可电话线会突然呕吐
传来熟悉的酒气与咒骂
出租屋的墙很薄
薄到装不下一个男孩
用十五年积攒的勇气
每次挂断后
我都把听筒倒置
怕有未流干的呜咽
从听筒孔滴落
第四分年的刻度尺
后来我长成标准尺寸
刚好够塞进流水线格子
爱情来过像晚风试探破窗
她说需要混凝土的承诺
而我只有纸折的星星
分手那天下着雨
她没带走的伞在墙角
慢慢长出铁锈的骨骼
与影子和解
如今父亲开始收集药瓶
像当年收集空酒瓶那样虔诚
我们坐在同一张饭桌
当隔着二十年的玻璃渣对望
他突然说阳台的茉莉开了
语气柔软得像要融化
而我发现自己仍在数数
数他白发数沉默的秒数
数母亲分前未说出的话
纸房子还在飘
现在我住在纸折的城里
每个房间都漏雨
有时深夜听见童年敲门
我学会用镇定淋浇花
用加班费填补墙壁裂缝
当月光再次铺成银色的路
那个蹲在门外的男孩
终于站起身
拍了拍并不存在的尘土
走进没有灯的房间
开始学习
如何与自己的影子
共用同一副躯壳
而不感到拥挤
纸房子飘在风里
始终没有落下
始终没有落下